踏古悠悠

APH/HP/基三/三国。仏英新大陆为主冷战普奥为辅/黑家真爱粉,GGAD/一世万花,杂食/魏晋,曹郭双荀丕司马昭师,其实也吃别的

Burning(中)【仏英,副北米BG】

梅格小天使果然是我心头好,用力舔prprprprpr

文中关于心理咨询什么的纯属胡扯,专业人士看时望包涵包涵,如果实在看不下去您可以留言讨论,我会改的_(:зゝ∠)_

原本打算昨天就发上来的没想到爆了字数还是没写完,上苍保佑我明天英语过四级_(:зゝ∠)_【呵呵你个渣渣半裸考还想过关,打回重练去吧←上帝

废话到此为止,希望诸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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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ning(中)

玛格丽特•威廉姆斯第一次正式见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参加工作的第五年,那是她已经可以说在业界中小有名气可以独当一面了。但当她在听到电话里阿尔弗雷德那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还是让她有了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在玛格丽特的印象阿尔弗雷德永远活力四射元气满满,她几乎想象不出会有什么事能让那位英雄大人变成这样。

 

直到她到了波诺弗瓦家看到弗朗西斯。

 

“Bonjour,可爱的小姐。”坐在床上的弗朗西斯礼貌的对进来的玛格丽特微笑问好……恩,如果忽略那个媚眼的话或许是礼貌的。

 

阿尔弗雷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表示他对弗朗西斯向自己女友献殷勤的不满,但又迅速把目光移到一旁。

 

玛格丽特没有领情,这并不是她对这类调情免疫,而是因为这样的画面在她眼里几乎可以算得上惊悚。

 

玛格丽特几乎已经顾不得礼貌问题了,她有些惊恐的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臂凑上前尽量压低声音:“阿尔,他有多久没……”

 

“四个月而已。”弗朗西斯毫不介意的随口接上,笑的有些无奈,“正如小阿尔说的,哥哥我有厌食症。”

 

 

在接触半小时后,玛格丽特•威廉姆斯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成为心理咨询师五年以来遇到的最大的难题。这位患上厌食症的法国先生在心理上几乎没有问题——或者是他有,但她没有找到。从半个小时的交谈中梅格对他的印象大致可以定义为一位绅士,或是大众情人。他的一些动作基本可以称为风度翩翩,如果他面前的人可以忽略面前他那一副瘦骨嶙峋的形象的话肯定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但他的确有厌食症,这一点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看都可以证明。他患这种疾病已经快一年了,而在最近的四个月里他甚至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只是靠阿尔弗雷德强制输给他的葡萄糖和盐水维持身体。但是仅从心理角度来看他似乎又没有问题——这个结论几乎让梅格对自己的专业水平产生了怀疑。

 

正在玛格丽特一筹莫展痛苦的几乎要对自己当年的导师忏悔时,弗朗西斯突然笑了,反过来用一种安慰人的语气开口:“可爱的小姐,你愿不愿意听哥哥我讲一个故事?”

 

“……嗯?当然可以。”玛格丽特似乎也整理了一下思路,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有点尴尬的说,“您要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我和我的爱人之间的故事。”弗朗西斯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温柔,他扭头看向窗外,玛格丽特顺着他的目光扭过头去,窗外的一片法国桐在初夏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如同翡翠石一般的绿色。在那一片绿色中弗朗西斯原本便有些虚弱的声音带着缥缈,仿佛从天边悠扬传来。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五岁,我七岁。那时我跟着家人一起搬到一个新的地方,第一天到的时候就在花园里看到一个穿着绿色斗篷像只垂耳兔一样的小家伙,我对他笑了一下,还没等我再打个招呼他哥哥就拽起他的衣服把他拽回屋里去了。哦,别问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兄弟,他们一家子的粗眉毛简直是遗传的。”

 

“后来我经常在花园里见到他,毕竟我们两家是邻居,花园只隔着一条栅栏而已,他每次看到我都像只胆小的小兔子一样只是看着而不敢上前,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就是有一次我刚走到花园他就向我跑过来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那时候他还太小,翻栅栏的时候一下子就被绊倒了,整个人扑在草坪上,头发乱糟糟像一只金色的毛毛虫一样。哥哥我忍着笑去扶他,还没等问一句有没有事他就把藏在怀里的东西往我怀里一塞然后又慌慌忙忙的翻栅栏回去了。你不知道,那时候他整个人都小小的,跑起来的时候从背后看简直可爱极了。等到他跑回屋里去哥哥我才注意到被他塞过来的东西,老天,那是一只垂耳兔,眉毛还有点粗,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后来哥哥我就把兔子抱回去养了,原本还想道谢,但想想他那性格恐怕当面道谢也不太可能所以就写了张纸条挂在我们两家的栅栏上然后躲在屋里看他的反应。哦,对,我当时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他看到那张纸条,毕竟他还有三个哥哥呢,所以我躲在花园的灌木丛里躲了半个下午,如果有其他人看到那张纸条我就抢先伸手把他摘下来。不过最后还是他看见的。”说道这里,弗朗西斯摊了摊手,有点好笑,“哥哥我当时突然觉得自己蠢爆了竟然为了这种事在灌木丛里藏了半个下午把腿都蹲麻了,不过当哥哥看见他看到那纸条的表情后竟然觉得再蹲半个下午也无所谓,因为他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整张脸都红彤彤的,比东尼的小番茄还像番茄,有点害羞的把眉毛皱起来,你不知道他那粗眉毛皱起来有多好笑。然后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做贼一样把纸条藏在了斗篷里转身就往屋里跑,似乎多呆一秒就会被人发现一样。”

 

“跟着父母正式去拜访的时候哥哥我特地给他带了新衣服,毕竟每次看见他他都穿着那件看起来很旧的绿斗篷,所以哥哥特地带了一件跟我当时穿的衣服很像的一件新衣服给他。”弗朗西斯顿了一下,然后似乎是做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我才知道他跟他哥哥把我当女孩子了,我辩解说自己是男孩子但他们不信,我试图证明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扑上来联手把我揍了一顿。那是我见过他们兄弟俩最齐心合力的一次,真的,要知道他们兄弟之间关系可一直不怎么好。”

 

玛格丽特安静的听着,听弗朗西斯讲着他们从小到大的孽缘,比如从小学到初中从未间断的打打闹闹,再比如弗朗西斯为了他鬼使神差的放弃了原本准备报考的艺术院校跑到了他所在的学校并且花大力气拉票在学生会谋了个职位就仅仅只是因为那位小少爷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下一届学生会长,其中还夹杂了一些类似“那时一些小姐们跟哥哥约会都是问我跟他之间的事,搞得哥哥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在约会还是在被采访了”之类半真半假又带着笑意的抱怨。

 

当弗朗西斯说道他们大学毕业各奔东西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对着窗外的那一片绿色沉默了很久。玛格丽特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仿佛抓到了什么东西却又无法用力以至于将这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重要的线索硬生生的放走。

 

“有一次下了班我跟恶友们一起去喝酒,喝到一半基尔突然一拍桌子说弗朗吉你能不能别提那个粗眉毛了这几个月你天天提他本大爷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弗朗西斯叹气般长长呼出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带了一种无奈的肯定,“那时候我才猛然发现,分开不过才三个月,自己竟然每天都在想他。”

 

之后弗朗西斯不再把他们之间说的巨细无遗,反而是简单的跳过了很多东西,比如他向家人坦白了这件事,但支持他的只有他的姐姐弗朗索瓦丝。为了躲避父母强制安排的相亲他果断收拾东西独自坐上来了开往海峡另一边的列车,到了伦敦后凭着记忆和一张好皮像才花了三天就找到小少爷的住所然后撒了个小谎住了进去。他被盛怒的父亲切断了一切经济来源,迫不得已到处打工还要在家维持一副朝九晚五的形象简直累到死。

 

“那时候哥哥我真的觉得很累,每天都很累,但又很幸福。”弗朗西斯说这话的时候微微闭上了双眼,似乎在回忆当初的幸福时光,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还有什么是比跟自己的爱的人在一起朝夕相处更幸福的事呢?”

 

接下来的事仿佛就像一部电视剧的狗血情节一样,有一次小少爷在酒吧喝醉了酒弗朗西斯去接他回家,他们就滚在了一起……

 

“哥哥我才刚把他搬到车里还没起身呢他就一把抓住哥哥我的领带把嘴凑了上来,那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了脑子一块空白像是炸开了一样恨不得直接追随本能把他压到身下……”说到这里弗朗西斯扭头看了一眼有些脸红玛格丽特,轻笑了一声,“好吧,哥哥我似乎不应该跟一位可爱的小姐谈这种问题,不过我没那么干,毕竟那是在停车场。”弗朗西斯调笑般的眨了眨眼,“不过回了家可就没有顾虑了。”

 

后来他们正式在一起了,起码在弗朗西斯看来是这样的。那时他也终于找到了稳定的工作,每天过得都像是新婚夫妇一般。他们讨论每天吃什么,为了谁进厨房而展开殊死搏斗,甚至可以为了下午茶而打上一架。但他们会一起去超市采购,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逛街散步,到了晚上一起上床。弗朗西斯甚至提议过他们可以去孤儿院收养一个孩子或是两个。当时被家人安排过来借住的亚瑟的表弟阿尔弗雷德在搬进来不到半个钟头就开始受不了这一对闪瞎人眼的狗男男而表示了强烈抗议,但又不到半个钟头就他开始叼着“弗朗西斯特制汉堡肉”像只金毛犬一样跟在弗朗西斯身后摇着尾巴喊“哥夫”,气得亚瑟直接把盘子里的司康饼扔了过去。

 

“这一切就像电视剧的大结局一样,不是吗?”弗朗西斯的声音突然变了语调,就像是戳破梦想肥皂泡的那只手指一样现实,“直到索娅打电话给我。”

 

说到这里弗朗西斯突然停了下来,他阖上眼睛慢慢的吞吐呼吸着,似乎已经沉溺于过去的回忆中无法自拔。玛格丽特捏着手中的录音笔认真地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想吃司康饼了。”弗朗西斯突然出声。

 

“司康饼?”玛格丽特有些惊讶的挑起眉毛,他想吃东西了是件好事,可为什么是司康饼?

 

“嗯。”弗朗西斯没有睁眼,却是对她点头笑了笑,然后躺回床头,“今天聊得也够多了,哥哥我想歇一歇……哦,小姐,如果你明天带着司康饼来看望我的话,哥哥或许会把剩下的故事讲给你听的。”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手包,“虽然我无法确定你能不能吃东西,但是我会跟阿尔提的……再见,波诺弗瓦先生。”

 

“叫我弗朗西斯就可以了,再见,可爱的小姐~”

 

 

 

“怎么样?”玛格丽特刚刚走出房间把门关好,阿尔弗雷德就一脸焦急的凑上来,“能治吗?”

 

“呃……阿尔,你别激动……”玛格丽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有些尴尬的后退两步,“别的先不说,你知道司康饼吗?”

 

“死扛?”阿尔弗雷德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惊恐,夹杂着五颜六色,“那可是Hero的童年阴影。”

 

“……可他刚才跟我说他想吃司康饼了……”

 

“老天,我该说爱情真强大吗?这世上也就只有弗朗吉能咽下那些生化武器了。”阿尔弗雷德有些烦躁的抓着头发,“他现在的胃能吃东西吗?哦,还是说他打算用那些东西自杀……不行,梅格你可得阻止他!!”

 

“呃……我会的。”玛格丽特顺毛一般握住阿尔弗雷德捏着她手臂的手,“不过你至少应该先告诉我关于司康饼……呃,或者死扛有什么渊源吧?这才是你今天叫我过来的重点不是吗?”

 

“……生化武器……”

 

“……严肃点阿尔弗。”

 

“好吧那是亚蒂生前最拿手的点心。”阿尔弗雷德痛苦的捂住了眼睛,“虽然他当初做什么都是黑暗料理,但死扛绝对是里面代表性的生化武器。Hero没说谎……如果说你提到亚蒂的厨艺首先想到的绝对就是死扛,你不知道——”

 

“等等阿尔!”玛格丽特突然出声打断他,这位加拿大姑娘已经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你刚才说‘生前’?”

 

“hero没跟你提起过吗?”阿尔弗雷德眼睛瞪得比她还大,“老天,梅格你不会真以为那个法国佬得的只是厌食症吧?亚蒂早在两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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