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古悠悠

APH/HP/基三/三国。仏英新大陆为主冷战普奥为辅/黑家真爱粉,GGAD/一世万花,杂食/魏晋,曹郭双荀丕司马昭师,其实也吃别的

Burning(上)【cp:仏英】

睡觉梦到的脑洞今天赖床到下午三点我自己也蛮佩服自己的_(:зゝ∠)_,文中我努力不剧透不剧透……

明明星期天考四级我竟然在用手机软件学法语我对哥哥是真爱,真的。如果四级挂了那么请让我躺一会儿不要催更

BGM是Burning,相信很多人都听过吧B站还有个超好看的仏英视频就是以它做BGM的超好看真的。

每次都会说好多废话请小天使不要嫌弃,而且我真的是怕脑洞飞了才写的我真的要被四级单词折磨死了,哪天我成了英黑一定是单词的错_(:зゝ∠)_

最后说一句:这文真的是仏英真的是法英没有拆cp有也是亲情向也没有各种路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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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ning(上)

当马修抱着一束白玫瑰跑到妈妈说的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人站在那里了。

 

是个有些消瘦的男人,穿着墨绿色的长风衣,不仅戴着一条格子围巾还戴着一顶扁平的帽子,这几乎遮住了他全部的脸让马修只能看到他那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先生?”他小心翼翼的确认了一下地方没错后犹豫了半天才怯生生的抬起头小声问道,“您也是来看亲人的吗?”

 

“不是。”他不带任何犹豫的否认道,“我只是来看一个混蛋的。”

 

“哦……”马修被他那恶狠狠的语气吓到了,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抱歉我吓到你了吗?”那个男人似乎有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咳了一声然后扭头似乎很抱歉地对他笑了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作为补偿如何?”

 

“……?”马修抬起头,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爸爸经常说的所谓“变态”。

 

“我只是想找人讲一下这个故事。”很明显马修并不是一个善于掩饰自己心情的孩子,那位先生有些尴尬的又咳了一声,说着他把目光转向他原本看的地方,“我觉得我现在如果不把它说出来我会疯掉的。”

 

“嗯……好的先生,你说吧。”马修有点明白这种心情,就像他有的时候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也总是会背着妈妈跑到花园里对着一棵树不停着讲着自己的委屈一样。

 

“好,那我讲了。”那位先生听到他的回答后清了清喉咙,似乎是迫不及待般的开口:“第一次见到那个混蛋时我才五岁,那家伙七岁。”

 

“当时我听说隔壁搬来了一户新人家然后当天就跟斯科特一起在花园看到隔壁有个穿着蓝裙子的‘小女孩’,他发现我们以后回头对我们一笑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斯科特就红着脸把我拽回房间去了。”

 

“后来我们经常在花园里看到他,嗯,我没用错人称,是他。斯科特每次看到他都会脸红然后回家跟威尔说他长大后想娶隔壁家的那个‘女孩’,把威尔吓得差点把他的作业本抛到壁炉里。然后我跟斯科特打起来了……不,才不是因为我当初也想娶他。”

 

“过了一段时间邻居过来拜访然后放我们几个小孩子一起玩,没想到那家伙第一句话就说我衣服穿得老土然后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一件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样就是型号小了几码颜色也不一样的衣服说要给我穿,斯科特把我推到后面然后凑上前去说我是男的不用穿这种裙子。”

 

“你猜他说什么?那家伙竟然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他也是男孩子,斯科特一脸不信的时候他还试图把裙子掀起来证明给我们看。”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我和斯科特一起把那家伙揍了一顿,威尔拉都拉不住。”

 

马修认真地听着这个故事,这位先生似乎真的只是想找人倾诉一下而不在乎别人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越来越快中间似乎还穿插着几句马修听不懂的方言或俚语把马修绕的一团乱。

 

他不停着讲着他跟那个邻居“混蛋”的孽缘,比如他们小学、中学都是一个学校。小学时他总是十分满意的看着所有把“混蛋”认成女孩子的人石化的表情然后回头嘲笑“混蛋”是个娘娘腔继而两个人扭打成一团。中学时“混蛋”开始发育并且留起了胡子所以再也没人把他认成女孩子了,他就把那家伙小时候的照片拿出来到处宣传让全校人都知道那家伙小时候是个爱穿裙子的变态然后他们继续扭打成一团。

 

大学时他们竟然还在一个学校,还没等他庆幸他们不在一个专业的时候他们很不幸的一个当上了学生会会长一个当上了学生会副会长。然后学生会会议的日常就是看会长和副会长吵架和打架最后被一本正经的德国人扔出去。不开会的时候他们还是吵个不停,小时候穿裙子的变态变成了大众情人甚至把学生会室当成了免费的咖啡厅让他每次回去都能看到一副闪瞎人眼的画面。

 

“那时候我就觉得那混蛋迟早得死,不是被情人砍了就是被前情人砍了,没想到他竟然能活到大学毕业。”这位先生骂骂咧咧的说了句什么,然后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总之他们毕业后一个去了伦敦一个去了巴黎,他原本以为孽缘能终止了还没庆幸几个月那家伙竟然说被公司调职到了伦敦而且以没钱付房租之名强行住进了他的公寓。

 

“那是擅闯民宅!”他恶狠狠地说道,“我只是看他一副可怜样,才不是因为他做饭好吃才让他住进来的呢。”

 

然后他们住在了一起,身在伦敦有不少那样这样的现象他们很理所当然的被人开了玩笑,还没等他努力把所有谣言澄清完,他就被那家伙上了。

 

“干!老子那天是喝多了谁能想到第二天醒过来跟他躺在一张床上,那混蛋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要我负责?!明明我才是被上的那个吧我还没让他负责呢。”他越说越快不知道是认为小孩子听不懂还是已经完全沉入自己的世界了,各种粗口和限制级的话全无顾忌的冒出来,“那混蛋以前的私生活乱成一团谁知道他有没有病?我们之后……好吧我承认那家伙技术很好我也很……但我们才没在交往。”

 

在外人眼中他们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两个人都是成年人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又是只身在外远在他乡自然也没有什么人管他们。

 

“没想到有一天那混蛋跟我说他把人搞怀孕了要负责。”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马修看到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我当时泼了他一身红茶让他滚得越远越好,我以为他只是跟我开玩笑,没想到第二天那家伙真的收拾东西走人了,一点犹豫都没有。”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我直到现在才找到他……”

 

“先生……”马修轻轻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没什么,都这么多年了我才不在乎呢。”这位先生扯了扯嘴角,“我刚才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太对,但马修还是老实的回答:“……马修,马修•威廉姆斯。”

 

“随母姓吗?”他看起来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毛。

 

“是的。”马修抱紧了怀里的白玫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先生……”

 

“我知道了。”他摆了摆手转过身准备走,“你妈妈一定是位坚强善良的女性。”

 

“是、是的。”马修有些慌乱的开口,“请问,请问您是柯克兰先生吗?亚瑟•柯克兰先生?”

 

“我是,你怎么知道的?”柯克兰原本打算走的脚步停下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您的眉毛刚才露出来了。”马修有点尴尬地说。

 

“哦……”柯克兰抬手把帽子往下按了按,“你爸爸跟我提起过我吗?”

 

“呃……是的。”

 

“他怎么说我的?”

 

“他说您做的司康饼是生化武器。”

 

“%¥##¥%%@@¥……”——一句马修听不懂的脏话。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柯克兰似乎是骂够了,又把自己那顶帽子往下按了按试图遮住自己的眉毛,“祝你幸福,马修。”

 

“呃……谢谢您的祝福。”马修站在那里,突然觉得他的背景在冬季的寒风中又消瘦了几分。

 
马修犹豫了一会,终究没有追上去,他安静的在那里站了一会,然后弯腰把怀中的白玫瑰放到了地上。

“弗朗先生,柯克兰先生来看你了。”

哦,我之前似乎没有说,这里是一块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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