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古悠悠

APH/HP/基三/三国。仏英新大陆为主冷战普奥为辅/黑家真爱粉,GGAD/一世万花,杂食/魏晋,曹郭双荀丕司马昭师,其实也吃别的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一生

看百度百科所开的脑洞,原本只是想写个普爷和古/普/鲁/士之间的段子,后来跟人讨论后想不如写成普爷中心历史向的段子集吧,然后打完字才发现这哪儿是段子啊我去这么多字。我此生注定没有写短篇的资质_(:зゝ∠)_

看惯了死蠢的普爷,看多了宠爱阿西的尼桑,突然很想写虐到死的基尔伯特。希望点进来的各位食用愉快。如果被虐到了请一定要评论告诉我,放心我会照顾小天使的心理把他写得更虐的_(:зゝ∠)_

最后:故事框架基本遵循历史,但细节就不敢保证了……【毕竟一些东西百科查不到历史书上对普/鲁/士的记载现在也没多少了,所以大家看看就好,莫当真=W=】

最后的最后:作者不吃普洪,真的不吃!!我喜欢普奥洪但前提是普奥+奥洪。而且这篇文的cp感也没多少,请大家谅解。

谢谢你看我这么多废话,下面给你们看正文了,不要太嫌弃我_(:зゝ∠)_

【1】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不记得他是怎么出生的,在他的记忆里他似乎一出生就迈着那两条小短腿跟在那些高大的德/意/志骑士身后东奔西跑。

 

他的思维成熟在那段流浪生涯里,那时的骑士团团长是一个长着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乍一看很粗壮魁梧,却很宠爱他。基尔伯特经常嘲笑他有时候像女人一样婆妈,即使他那时还不太明白那些骑士口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笑到满地打滚。每到那时候那个粗壮的男人总是会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把他滚得全是泥土的白袍子换下来,换上另一身洗的洁白如新的。

 

那时基尔伯特的衣服全都出自这位团长手中,针脚细腻地令人瞠目结舌。基尔伯特每次看到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眼神缝那些衣服都会笑的不能自已。团长却毫不在意,他把自己亲手缝好的衣服套到基尔伯特身上,眼神温柔的说:“阁下,您是我们的希望。”

 

“那是,本大爷最强!什么人都不是本大爷的对手!”外表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基尔伯特毫不谦虚的学着骑士团里一些人说话的语气,高高的仰起头笑得猖狂。

 

团长看着他,温柔融入眼底。

 

他是他们的希望。

 

身为骑士团团长的他知道所谓国家意识体的存在,自然也明白基尔伯特的出生意味着什么。

 

他们流浪的太久,太渴望建立一个自己的国家了。

 

即使不会是他们的故乡,但那至少是他们的国,他们的家。

 

基尔伯特,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可惜我看不到了。

 

这位温柔的团长去世时基尔伯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条/顿/骑/士/团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去世,战死的,病死的,受伤死的,老死的,还有饿死的……他看过了太多人的去世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悲伤过后依然要前行。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他拿到了自己的新衣服,衣服上蹩脚的针线让他嫌弃的瘪起了嘴巴,但他还是穿上了。

 

那天他穿着新衣服摔倒了十三次,原因不过是白袍子的下摆太长。

 

他第十四次摔倒时摔在了一块石头上,额角磕破了皮血止不住流,他试图用袍子擦去那些流下来挡住视线的血,却听见“刺啦——”一声。

 

他呆住了,然后低下头。白袍子从边角裂开的那个口子像一张嘴一样大大地咧着。

 

基尔伯特看着那个口子研究了几秒,觉得它像是在嘲笑他一般可恨,于是他伸出手用力一扯,彻底把那件白袍子撕成了两片简单的布料。

 

这时冷风吹过,现实是残忍的,这里的冬天不会让人感到丝毫的温暖。

 

基尔伯特像是不明情况一样呆呆的在地上坐了许久,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找他。最后他才恍惚想起今天匈/牙/利的国王派人来邀请他们去镇压一个地方的叛乱并且许诺给他们土地,现在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儿忙碌欢喜根本没人会注意平时到处乱跑的他去了哪儿。

 

又是一阵风吹过,基尔伯特觉得有点冷,他觉得自己该回去了那些人出发时找不到他绝对会变的手忙脚乱,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们的行程。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还没站稳却又摔了下去。这一次石头磕在膝盖上,基尔伯特看着自己的血从膝盖上流出慢慢晕染了自己的裤子,这些伤明明只是些小伤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可他却愣在了那里,片刻后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只有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哭声在回荡。

 
他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他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因为以前不会这样,那个大胡子团长做给他的衣服永远合身,他对于基尔伯特什么时候长高了多少比基尔伯特自己还要了解。

 

因为以前不会这样,那个团长做给他的衣服永远针脚细腻牢靠,有好几次基尔伯特贪玩想把袍子扯下来弄成网去扑兔子都因为撕不开袍子而遗憾告终。

 

因为以前不会这样,团长不会放基尔伯特一个人走的太远,他像是觉得基尔伯特会跑掉一样牢牢地跟着,几乎不放心他的骑士团大人一个人到任何太远的地方。

 

以前不会这样的……

 

那是基尔伯特从有意识开始第一次哭,他哭得声嘶力竭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哭上面,整整哭了半个下午才终于有人察觉到他的消失。他被一群慌里慌张的骑士找到然后小心翼翼的抱回去的时候还在小声地抽噎,他整个声音都变得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却还是忍不住的哭。

 

那是基尔伯特第一次理解死亡的含义,他终于明白为何有人逝去时别人会那么的悲伤。

 
失去的温暖,逝去的关爱。那些都追随着死亡而离开他。

但这决不会是唯一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他是条/顿/骑/士/团,他从出生起的每一天都处在战斗中,每天都会有人死去,即使他有万分不舍,却还是要面对死亡。

 

他是流浪的骑士团,也是为战争而生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评论(20)

热度(47)